黑泽明对电影艺术的发展有哪些贡献?

  黑泽明是日本电影的关键人物之一,《罗生门》在威尼斯电影节上获大奖之 后,使日本电影进入一个新的世纪,极大地振奋了日本民族电影的发展。黑泽明 影片的一个重要表现对象是日本的武士阶层:武士阶层的历史,武士的道德风 尚,武士阶层的社会作用及演变等。

  武士的那种忠诚、正直、勇敢、献身,以及 粗犷□悍的气质,是武士的品格,也是日本民族的品格。因而,黑泽明的影片在 某种程度是日本文化和日本精神的象征。黑泽明的影片激情充溢、动作强烈,其 风格也是粗矿奔放、威武有力,洋溢着阳刚壮烈之美,黑泽明的影片具有十分强 烈而又深刻的道德观念与人生哲理,他喜欢由某一哲理观贪出发进行构思创作。

  他首先对生活、社会、人生有某一特定的观念,然后去收集素材,构想人物和情 节。例如《罗生门》情节简单精炼,人物只有八个,通过影片人物一串串谎言 展开情节。但其内涵却是深刻而复杂的。片中的每个人都在撒谎,都是各自从利 己主义的立场,说对自己有利的一面,不利的一面或者不说,或者用谎言掩盖。

  正如黑泽明所说,《罗生门》里描写了人性可悲的一个侧面,是人性丑陋的部 分,人有勇气使自己丑陋,但很难有勇气承认丑陋。影片如锋利的解剖刀割开了 人性最深层的部位而公之于众,使人们震惊于人性深层丑陋的阴影。《罗生门》 中大量运用的移动摄影,取得了惊人的效果。

  移动拍摄用不同的节奏,矣出了当 事人叙述故事的内心世界。拍摄多襄丸、真砂和武士三个人的三种说法时,摄影 机都突出叙述者的运用语言表现自己的运动——因为每个人都片面从自我出发。 因而,摄影机都是主观的、谨慎地确立了虚构的情调。第四种樵夫的说法是客观 真实的,因而摄影机造成拉开距离的印象,如实地反映真相,并对以上三人的谎 言作了讽刺性的评论。

  1990年,黑泽明获得奥斯卡终身成就奖之后,又接连拍了《梦》(1989)与 《八月狂想曲》(1991年)。1993年,83岁的他又推出了第31部巨作《还没有 呐》,影片描写了一个横跨日本明治、大正、昭和三个时代的著名作家内田百闲。

  他为了专门从事创作而辞掉了从事30多年的大学教授之职,他教过的四位学生 经常找理由来探望生活清贫的老师并接济他,师生之情热切感人。《还没有呐》 多少有黑泽明的自我写照,他对此说法也不予否认。

  展开全部为什么说黑泽明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导演,全世界可能只有库布里克能和他比。 主要原因就是他可以驾驭风格完全不同的电影,把不同类型的电影都拍成世界经典。 而其他导演通常一辈子只拍一种类型

  第一,他早年和三船敏郎合作拍摄的商业片,开创了独特的“剑戟片”时代。 他不拍后,这个类型也消失了。

  第二,《罗生门》。算是小说改编电影的经典开山作之一。通常改编伟大的小说是很难的事情。

  第三,黑泽明是跨越黑白到彩色电影的导演,他彩色画面的运用是教科书级别的。这方面张艺谋学了点皮毛,已经是中国大师。

  展开全部日本“武士”化身的黑泽明在他五十年的电影生涯中共导演了31部影片,是第一个打破欧美垄断影展的亚洲电影人,他引导了整个五六十年代的国际电影艺术潮流,被誉为“东方的启示”。黑泽明最大的成就在于亚洲几代电影人都受到他的影响,正如著名导演张艺谋在美国《时代》上所评价的,“黑泽明使我明白,当走向外面世界时,要保持自己的性格和风格”,黑泽明以88年的兢兢业业完成了自己的“东方启示录”。

  半个世纪以来黑泽明一直是东方世界电影业中令人高山仰止的标志性人物。日本、伊朗的导演们一直游离于好莱坞式的工业流水线型电影制作的全球化之外,以小成本制作反映人性深处的主题而著名。而黑泽明可以说是其中的先驱者和最杰出者,在他的作品中朴素、深刻和震撼往往能够奇妙地交融在一起。在我们的眼球日益充斥着好莱坞式的以金钱堆砌起来的珍珠港式的狂轰乱炸、角斗士式的人山人海、拯救大兵瑞恩式的血肉横飞的战争场面之时,黑泽明仅仅用七个武士和四十个土匪,加上一群庸碌、胆怯、自私的农民,就演绎出一场气贯长虹的完美战争。在我们逐渐相信了罗马假日式的一见钟情、泰坦尼克式的患难与共、黄色丝带式的矢志不渝之际,黑泽明以一对夫妇和一名强盗在不到半天时间中的命运交错,就揭示出所谓忠贞爱情的虚妄与脆弱,所谓善良人性的阴暗与猥琐。以小博大,神乎其技也!黑泽明的死,意味着东方电影精神偶像的幻灭。黑泽明电影剧照(13张)

  黑泽明的电影中充满了绝对和纯粹。其中的人物也无不是绝对和纯粹的。他们完全按照自我的意志行事,可以为之抛却生死。他们往往是孤独的,但他们并不寂寞,因为有近乎顽固的理想信念的支撑。武士为自己的名节,农夫为自己的财产,女人为自己的欲望。他们往往是一个人对抗整个世界,但他们并不畏惧,因为无论战胜或战败,还是既战胜又失败,都无损于其人性意义上的惊人的完整、优雅和崇高。《七武士》结局处山岗上四座武士坟上的寒冷刀光,游荡耳边的悲伧乐曲,以及残存武士那句富有禅意的“胜利是那些农民的,我们又失败了”,无不折射出导演对于日本民族独特性的感悟。

  黑泽明式的战争,人物不多,武器简陋,场景粗糙,但却是关乎道义,关乎生死存亡的残酷战争。其展现的一次次战斗场面惊心动魄,恢宏跌宕,同时,其性格刻划、人性披露与人道关怀却又那样丰满、细腻,具有一种令人颤栗的动人的温柔。日本民族就是这样一个独特的民族,力图追求一种残酷的完美,不管这种残酷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在他们心中,关心的是信念和理想的完整无缺,而对外界对他人的关切、影响和反映则被其赋予较低的权重。他们可以为其他人献出一切甚至生命(例如天皇),但是这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为天皇献身这件事本身符合其固有的信念和理想。日本人是极端理想化和顽固化的,这客观上正是造成其他民族灾难的根源。 黑泽明的电影没有喜剧。即使某些影片中出现了个别喜剧人物(如《七武士》中的菊千代),但基本上也是以悲剧收场,或者根本上无损于影片的悲剧基调。这绝不是偶然。日本人喜欢樱花,但是认为欣赏樱花的最佳时机在于樱花开始凋谢时,于残缺中欣赏花之美。虽然中国也有“饮酒宜半醺,赏花宜半开”之说,但也是在其成长的过程中享受其生机之美。而日本民族似乎对死亡之美、对衰败之美有着独特的理解和偏好。日本的建筑结构也似乎是迎合居住者在忧郁、萧索、消沉等态度下的审美观感。日本人之所以好斗,战斗无非是他们进行自残或者伤害他人以满足自己审美情趣和观感刺激的一种方式而已。据说在日本关于的A片特别好销,恐怕也不是偶然。

  黑泽明的片子充斥着欲望的张力,其中的人物往往被内心中无法了解的疯狂所驱使并毁灭,表现敏感而激烈。爱欲、性欲、权力、征服、倾慕、羞耻、惊诧、恐惧、绝望等微妙、敏感、颤动不安的主观情绪得到无休止地放大,最后又全部归结为破坏和毁灭。影片中无与伦比的光影世界,好似观众似曾相识的梦境。人物看似歇斯底里荒谬骇人的行止,在其中却显得惊人的合乎逻辑和情理。我一直有这样一种感觉,即黑泽明的片子是日本人集体无意识的凸现,是日本民族理想梦境和荣光的某种程度的表征和宣泄。

  “最毒妇人心”这句中国俗语在黑泽明的电影里成了普适性的规律。不狠毒就不是女人,至少不是典型和纯粹的女人。不论是《乱》中以一己力量毁灭强大的秀虎家族的女人,还是《罗生门》中撺掇奸污自己的强盗杀掉自己丈夫的女人,都与我们平日印象中日本女人谦恭温驯的闺秀碧玉形象形成强烈的反差。这是黑泽明电影中永恒的谜团,是黑老有意识而为之,还是无意识的表露?这反映了黑泽明对女人是恨极生爱,还是爱极生恨?如果这是黑泽明对日本女性在特定的历史维度里的客观刻画的话,那人性就太可怕了。

  黑泽明是日本著名导演,获得过奥斯卡终生成就奖。一生导演了31部电影,此外黑泽明编写的剧本拍成了68部电影。1992年12月被《亚洲周刊》誉为20世纪对亚洲进步贡献最大的一位文化艺术人士。在半个多世纪的电影生涯中,黑泽明制作的电影曾创造过持续20年的票房奇迹。